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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香港] 周盛波周盛传兄弟与刘铭传保台建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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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宗亲 发表于 2011-10-13 14:53:40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周氏兄弟与刘铭传保台建台

2005年10月12日 新浪军事


  安徽省社会科学界联合会 翁 飞

  (摘 要)

  周盛波周盛传兄弟,是与刘铭传一同起家办团练、并且同是最早加入淮军的同乡旧交,也可以说是“铁杆哥们”。1870年李鸿章出任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,周氏兄弟所部盛军即
随李鸿章驻防京畿,直到甲午战争,二十多年来一直是津沽渤海湾一带实力最强、战略地位最重要的国防主力军;而刘铭传则因在陕甘前线督办军务,与左宗棠意见不合而辞职归里。

  淮军以将立军,无论树、铭、鼎、庆、盛,各大主力均是如此,“打仗要靠亲兄弟,上阵还是父子兵”。盛军统帅为周氏兄弟,兄辞弟继,弟归兄来,相续接掌,成为惯例。刘铭传与周氏兄弟虽然天各一方,然而袍泽之情却日久长存,音问不断,信息常通。中法战事初起,周盛传即上书李鸿章,要求随行到两广参加筹防,同时致函铭军将领刘盛休、刘朝干,介绍新式军备和操练之法,并转请刘朝干向其叔祖致意,敦促其出山。及至刘铭传临危受命,奔赴台湾前线;周盛波接统盛军,又尽其所能积极为刘铭传提供兵员和装备。战后,台湾建省,百废待举而又急需人才,周盛波又为其介绍各类办事人才。这些,在新发现的《周盛波信札》(抄本,藏安徽省图书馆,其中致刘铭传的信函共有七封),都有很充分的表露。姑将周氏兄弟有关函札附录于下,以供参考。

  附件一:《周盛传信札》(原载《周武壮公遗书》集外集)

  上李傅相

  光绪九年四月十三日

  顷闻朝命, 以法越纠缠,急征中堂由籍启行,前赴办理一切,两粤及滇南防军均归节制。逖听之下,奋跃难名。惟盛传窃有请者,当今凝清属邦之轇轕,藉伸大夏之威灵,揆厥情事,盖惟和战二端。朝廷素示怀柔,绥服异域,固不乐于多事。况兵端一开,堵御纷乘,一时难以休息,此则议战之难而不得不首在议和。然在内之清议者流、在外之愚闇者辈,莫審强弱,不识兵机,夸口称雄,绝不知身任者之难,动欲试天下于一掷,否则谤议乘之,讒毁加之。如光绪六年俄事之交涉,其间之纷纷多口,固已耳闻而目睹也。盖和之一字出于他人之口犹可,而以中堂身临之而亲议之,则怨谤者必有纷集之势。然时势苟有出于必不得已,法之于越竟不可以常理论,则在我亦惟有与之议战而已。

  窃思中堂有节制数省之名,而按之滇粤之军素昔未经训练,无多利器,试与角力,其能稍有把握乎?现在淮军以较他军为稍强,然统计人数过于寡弱,即利器亦尚为不足,况在他之狃于常习、不求实际,似更难以比数。倘争端一开,则各省海口均应添设防师,料彼必有偏师游历各处,虚声恫喝,藉以牵制我师者。不于此时赶为筹饷、添兵、置器,奚以为战守之备?此则和战之均未易轻议者也。然审知其细,能通筹于事之终始,不尚虚声,务求实效者,中堂而外能有几人?诚恐身肩其任者,功则无闻,咎则有归耳。此时朝命久下,责任想已无可推移。愚昧之见,以为如曾、岑、左相各帅向有声称,彼亦自夸兵力足以取胜,如曾、岑两帅则更就近边圉,似可请令视师,暂释已责,观其得效与否而后再作计较。盖非出于推诿之私,亦正为斯事留有馀地步。当兹法人之狡焉思逞,久视越南为已有。而现在滇粤之军纪律无闻,军器不备,虽尽归管辖,奚足以惊其胆。前之捻逆止此内地之草动,而僧王之威权节制多省,只以取败。衡以法夷讲练之师,其堪虚声震慑乎?在朝廷之意,原以为非中堂前行不能挫折其气,即时了办而或加以之以惠,不足厌其心;示之以威,而数省之兵力不足恃;一朝奋决,更赖谁人以持其后?此则非为中堂一身计,正为天下计也。

  盛传随侍宪节有年,于夷务兵事久叨训诲,略審一二。自揣声望尚浅,于天下无关重轻,如令前行先为尝试,酌带通事兼认彼文字者数人,且于评议,似不至于之决裂;如言词不足挽回,实逼处于议战,盛傅久叨糈禄,未经报称,决不致图身家而稍形退缩。惟本军人数不足敷布,应请准令另行招募二三万人,一面训练,多备枪械;再得后路粮饷源源接济,不致缺乏。盛传不敢谓足以取胜,而自问兵力既经讲求,便足十抵其五;且和战机宜仍可随时禀命,更不至于舛误。如虞直隶门户,不克抽此防军,尽可酌提统带营官数人,于赴粤时一路招练,另募成军;而此军另请委人统带。只求给于饷项,以为招募之资与购军械之用。竭此二三万人之力,即时训练,亦尚足为御侮之用,应不致如他省之土枪弓矢之兵,不足以壮观瞻而更无实际也。愚昧之私,实为大局起见,非虚图赫赫之名,希倖邀身外。倘所办不效,中堂再行临境伸讨,庶于国体为较尊而于事益为有济。如旨意难违,宪节定欲即时前行,盛传尤当执鞭前驱,藉效奔走,刍荛之见,出于愚忱,幸蒙知遇,谅能鉴察。再审法人狡计,彼之图越之心恐难中止,即战端未必不以此事而兴,窃以中夏非练百万之师,效西法之制添造铁甲,赶造铁路,多置利器,不足为战守之道。中堂似可趁此有事之时,剖晰入告,否则值于堵御纷投之际,其将何以为力也?盛传以为此次如率兵前行,即洋医亦宜携带,钢锹亦宜多购,军中随处可以适用,何况于枪械之要件哉。

  致铭军刘[盛休]总统

  光绪九年十一月

  昨差弁回营,接奉赐书,具悉壹是。就谂勋祉增绥,允如私祝。并据差弁述及吾兄询问吴清卿星使营中诸事甚详,具见麾下关心时事,随处考察,钦佩莫名。

  吴清翁自前月到津,暂驻新城。弟因其曾在傅相幕中,彼此相契,本系旧交,前往相晤,一见甚欢,快谈终日。其人勇毅勤明实,当今所罕见。缘自办海防以来,除津防以外,各省仍多循用旧式枪炮,即间有用洋枪者亦皆前门,罕用后膛利器。清翁前赴吉林时所带将弁多自敝军拨用,弟曾以哈洽开司枪数十枝付与所调将弁带往,清翁一见深知其利,即锐意购买,所有裁并勇饷及节省经费倾襄而出,全以购办军械。现其营中已有哈洽开司步枪三千余枝,呍啫士得马枪一千余枝,通共后门枪五千余枝。刻又奏请添募炮队,新买四磅克鹿卜炮十六尊,二磅八尊,此炮仍用克鹿子弹,因其分两较轻,可以驮在马上,以备山路崎岖打行仗之用。观其实意讲求不遗余力,是其任事之勇为不可及也。

  今世居上位,每专讲排场体面,不能以义气结纳豪俊,多致上下相隔,情不能通,清翁则全无此习。即如伊之中军徐鳌峰名得元者,系由敝军调往者,其人勇敢不过中等将才耳,因到吉林后捉拿红鬍匪党,深入穷山,叠擒悍贼,不辞劳瘁,清帅即待以优礼,每与客宴饮约同座,不拘形迹。其绥鞏两军统领戴孝侯、刘俊卿二君,亦皆由敝军调往,清翁皆推诚相待,有布衣昆弟之欢,故能将士一心乐为尽力,是其待人之义为不可及也。

  至其练习勤苦,则每日五更即起料理书札公文等件,天明即出练驰马练打枪,习以为常,日日不懈,是其勤处为不可及也。

  至其识见之明,尤为加人一等。弟与伊论各营将才,谈及驻守海参葳之统领郭长云。清翁谓其多外观而少实际。弟问其何以知之。清翁谓其所修营墙道路皆极齐整,号衣旗帜并极鲜明,沿途栽种树木、安设卡房,亦皆井井有条,此皆是其长处,但与之论及操枪等事,则步法手法皆不甚了了,可见其外观多而实际少,其将才出戴、刘二人之次矣。弟思如郭公所长之处,但就外面观之孰不称许,清翁独从实处考究,可见其明所尤难者。近日名流品固甚高,而于时务未尽深晓。弟于清翁谈次知其与名下诸君交契皆甚厚,而论时事则又极为通达,足征识见高出众人之上,是其明处尤不可及也。具此才议又加历练,他日若任封疆,力求整顿,真足挽时局。

  至其打枪准头,极为熟习。光绪元二年间,敝军所禀操枪打靶章程内开阴阳向背、码号高低、远近准速等法,清翁一一明晰。上次来弟营中,饭后即出营打靶。敝营哨官除出差外,计在营者六十三人,全赴操场随同打靶。清翁十枪能中其八,敝军哨官中仅有六人全红,其与清翁之枪相平者只有十九人,其余三十多人则皆不能及,且并有三人脱靶者。弟因常患气冲之症,端架挂线不能历多时候,只能举枪即打,此次十四枪只中二枪,不及清翁远矣。又闻其平日在营演习,能于百步外以铁丝悬鸭蛋,持枪擊之十枪可中二三,弟率将士等照法演打,间有十枪能中三枪者即算上等,次即能中一二枪,脱靶者尤不少,可见其难。清翁以词林带兵,而能如此认真讲求,文臣中真无敌手。虽其将略之优不尽于此,而即此一端已足见其苦心一志。但欲兵勇大队一律如清翁之精熟,则势有未能。缘淮军旧章平日操演用子弹之数,每枪每年只准用子一百六十粒,清翁每日率差弁亲随等十余人操枪须用四百子,约计每人枪一枝须用二十子之谱,一日即须六百子,一年计之,每枪须七千二百子,即或有出门等事耽阁间断,每年至少照十个月计算,每枪一枝亦须用六千子。清翁军中共枪五千余枝,若照此计算,每年只是操演一项即需用子弹三千余万粒。况乎淮练各军多于吴军数倍,欲照此操法,何从得此许多子弹?以此知兵勇大队万不能一律如清翁之熟也。即清翁本军中间亦只有巩军统领刘俊卿一人可与敌手,其余将弁均不能及。缘俊卿在敝军时打枪最好奇异,能于二十五步打中一枪后仍照原眼打之,是其枪法本有工夫,再加清翁之陶镕,自然更好。又清翁督率将弁打枪尤善于激励,闻每日操枪差弁中有全红者,立将薪水加添,有三次全红加至二十四两者,有一差官枪法最好,数次全红,立升哨官。如此破格,自然人人鼓励。现又添练炮队营,即以徐鳌峰领之,刻下业已成军。惟因天资明决,作事过速,炮营初立,章程业已奏定,其中款项皆甚窄。在清翁之意原为节省饷需,处处考实起见。无如炮营之事最为烦重,费项亦较多,闻外国炮队每十尊炮每年比寻常营队须多花二万金,可见用项之繁。今章程即奏定有案,以后如有不敷,再议增加,即恐费力,此层不无可虑耳。因我兄询问差弁,弟恐其禀述不详,故再缕晰陈之,以资印证。

  再津局制造子药,在当事者原已极力讲求,无如较之外国所造终不能及,往往有炸火不通门等病。弟因前在局中考较,询问哈洽开司枪子只存数十粒,近日法越之局未定,虑有战事,不能不早为筹备。声请傅相多买外国子弹存储,乃此文到院后,适清翁亦赴局中较试子弹,间有炸火,遂持赴相辕呈阅,并言其利弊,傅相遂立传局员大加责备,谆嘱格外用心。弟复与唐沅圃弟谈及,据云毛瑟枪子亦有此弊。弟思子弹诸弊如不能除,即平日操演尚恐伤人误事,何况现在和战未定,一旦有事,全靠利器应手。如有利器而不能力战,罪在将士;使器械不利而驱兵勇以赴敌,吾辈为将者何以对兵勇?此事关系国家安危甚大,若顾朋友情面默而不言,临时误事,咎将谁任乎?此等苦衷,非在同袍,孰能相谅,故愿与我兄谈之。至询相节赴各营看操之说,敝处亦闻此传言,但尚未碓耳。

  再,前函缮就未发,适吴清翁又来敝军,因同至操场打靶,先打六百步远,清翁打十五枪中二枪,弟打十五枪中五枪,旋命哨官、哨长等依次打之,全红者十余人,中三四枪甚多,大众合算,约有七成一分枪。弟思清翁枪法本极有准,此次偶有出入原是常事,而清翁立加考求,凡码号高低、线路偏正,一一重加推究,复打五枪全红,足见用心之至。迨哨官等散后,清翁又将靶移八百步远,打二十枪中二枪;弟亦勉陪十枪,仅中一枪。打枪之道如此认真,文员中真属罕见,闻之亦必拍案称奇也。

  再,前闻雪公奉命赴粤,只带一二营,亦并无著名大将,深虑其兵力太单,无从展布。日前在新城与吴清翁谈及,亦以为然。并据清翁云,雪公有信与中堂,亦言此去随身只有一仆,无从措手云云。旁观无不代为筹虑。不意近日传闻更有奇者。闻其作告示二张,准令广东人杀害法人,并各外国洋货亦准扣留以充军资等语。将此告示寄与张振帅,嘱其照办,幸振帅未贴,可以中止。此虽得自传闻,未必尽属无因,论者多惊讶,以为此公之宿望,何以不明时势至此。经弟看来,此必另有深心。缘渠虽著勋望,从前只带长江水师,与海上用兵有别,一遇洋人兵轮铁舰,则当日长处无从施展,况手下现无良将多兵,自揣不能制胜,与其办理无效徒损威名,不如作一惊人之笔,料想告示寄去振帅万不能贴,此等办法朝廷亦万不能允,且使政府见其办理不是,将其撤回,不至在广东为难,皮老虎可不破矣。广东正恨洋人,只苦不能下手,若此信一出,即使不能照办,广东人莫不感服,即后来无识者,亦必深惜此计不用,无以吐华人之气也。是此公此举既可免作难题,又可自得高名,真乃妙法,但自为谋虽善,而于谋国之道则大觉不然矣。愚鲁之见,高明以为何若?此信得自传闻,事在疑。信吾兄阅过幸勿宣扬为要。又启。
 楼主| 周宗亲 发表于 2011-10-13 14:54:04 | 显示全部楼层

  致铭字亲军刘[朝干]统领

  光绪十年正月十八日

  云津把晤,快挹清芬,良慰渴想。昨于庐阳会馆分袂后仍行诣谒傅相,叙谈之顷,承告令叔祖今番朝议仍拟令北来帮办海疆事务。但事属帮办,既不能独运其权,何得有裨于事?傅相亦知令叔祖未必乐从,且此亦非中旨,只出臣工之拟议。更有谓吴清翁现奏承山海关一带防务,清翁未必能久于其任,一旦升迁督抚,则防务需人接替,朝中定派令叔祖专辖其疆,一如前时曾、鲍之例。惟此系得之道路之言,未足凭信,而令叔祖识高虑远,亦未必措念于此。弟窃以为国家际此多事之时,所赖勋望重臣出而整理。如令叔祖者,为天下所瞻仰,朝廷所倚赖,东山养望,闻诏则起,当于此时为宜。且现在经费之告竭,百事之难为,局面展拓更难于前时,弟亦略闻其细。令叔祖识见过人,自能深知,固无俟弟之多赘。

  至如人言庞杂,清议播传,如去冬张中丞之訾议,此在拥虚名而无实济者闻之,或因而震慑。令叔祖错节盘根,久经历练,断不至为之动摇。弟初为之哑然,继因之喟然。夫吴起之于魏文功高矣,然功止河西,而生前为之立祀;管仲之于齐桓勋业为何如,而天子礼以上卿、诸侯为城小榖,仲父之名,尊无与比。令叔祖江南立功于前,而捻逆披猖中原、蔓延畿辅,棘手甚矣,而匪徒十数万之众一手扫灭,先后荡平,厥功不在管、吴下;而当今外患纷乘,各国虎视,又何异于战国之自处,而偶一息肩、暂韬泉石,遂有谤议之乘,弟窃不平则鸣,曾将此论发于张琴生诸君之前,亦冀使前途闻之,或有愧色耳。令叔祖忠勇血性,素肯急人之急,况边防日警,宵旰忧勤,正臣子枕戈之日,即志士揽辔之秋。倘能推枰而起,壁垒重新,不独于军国有裨,即揆之保身之道似亦有益无损益。流水不腐,户枢不蠧,人固宜于劳碌而不宜过于安逸者。昔温公警枕,陶侃运甓,何赏一刻忘天下哉!若久恋东山,移情丝竹,恐雄心日减,精力亦渐消磨矣。令叔祖得毋有髀肉复生之欢乎。呵呵!

  附件二:周盛波致刘铭传信札(光绪十二年)

  (一)

  省三仁兄亲家大人麾下:

  鱼椷互答,鸿范久违,引企台阶,无任驰系。敬绩政绩云隆,勋猷日懋,为颂无量。弟津沽羁迹,乏谷可陈,幸防务如恒,堪以告纾廑系。兹有恳者,顷据敝军前派赴援台各弁禀称,该弁等曾以援台微劳,蒙恩汇案奏保;惟该弁等乞假归来时,尊处又未得旨,禀求函恳赐寄奖札前来。弟思该弁等既蒙逾格鸿慈,俯赐汇保,得旨必如所请。用将该弁等名衔开单呈览,仰祈麾下饬查,迅将该弁等奖札赐寄,以便转发。是所叩祷,专沏敬请台安,诸维爰照不具。

  姻愚弟制周盛波顿首

  [光绪十二年]七月初五日

  (二)

  省三仁兄亲家大人麾下:

  前肃芜笺,计邀霁照,每怀芝范,倍任神驰。敬维勋祺集祜、致祉增祥如颂。兹有拔贡就职直隶州州判陈倅凤藻,系江苏镇江人氏。自甲戍就职后,就差粤省,历有年所。前岁该倅闻敝军添募各营,航海北来投营效力;弟见该倅文字优长,才识稳练,延入幕中襄办事件,颇益得力。旋以敝军裁撤,新募各营局面较窄,并闻麾下拟开番疆,需才佐理,该倅情殷投效,乞函介诣敂钤辕,以供驱策。如蒙推爱及鸟,量才录用,俾该倅得以展其长而麾下亦可收指臂之助,则感荷隆情,正不啻身受已也。专肃敬请台安不既。

  姻愚弟制周盛波顿首

  [光绪十二年]七月初八日

  (三)

  省三仁兄亲家大人麾下:

  前来肃静笺,计邀青睐,每怀台范,无任神驰。敬维鼎祉翔华,泰阶笃祜,为颂无量。敬恳者,兹有拣选知县章令宝璐,系乙亥举人,铜陵人氏,前以敝军募新军,投营效力。该令年力富强,留心时务,办公一切,颇可耐劳;缘留新募营中襄办事件,贻误毫无,甚资得力。客岁新军裁撤,该令遂以礼闱应试,乞假入都;夏间礼闱报罢,筮仕之遇未隆,而从戍之愿复迨。因思麾下抚番伊始,广开台疆,庶务纷繁,需人佐理,该令情殷报效,乞弟介以一言。务恳麾下垂念该令立志坚强,予以造就,俾该令此日勤劳之地,即为异日进身之阶。该令朴实老成,当可感激奋勉,以报知遇。如蒙俯允,则仰荷隆施,正不独身受已也。专泐敬请台安不既

  姻愚弟制周盛波顿首

  [光绪十二年]七月十四日

  (四)

  省三仁兄亲家大人麾下:

  前此连上数书,一再函荐,一再恳计。查保奖已次弟呈览,敬维勋随日懋,祉并云隆,为颂无量。麾下抚番新政闻已著成效,以德服人,该番等来归恐后,能令人迹罕到之地,一旦隶入版图,诚创亘古未有之奇勋,曷胜钦佩。兹有刘令廷辉,刘筱泉之弟也,曾随庆军驻朝,历有年所,往来于日本、朝鲜间,洋务营务均尚熟习。前以庆军内渡,该令谒见师相,派充武备院汉教习,现值醇邸阅院以及诸生大考各事已毕,乞假省亲。因思前岁于后路转运效力,曾蒙保以升阶,拟于省亲后赴辕叩谢,并拟荷戈前敌以报知遇。日昨来谒见,其年力之富强,言词之爽利、意气之自雄,以书生而愿习戎马。如蒙录入帐下,置之行间,随时授以机宜,勉以实济,久经大匠之陶熔,未始非后起将才之选。弟赋性鲁拙,本不惯作曹邱,前以麾下需人佐理,曾经函荐两员备供驱策,且该令之先兄夙荷垂青,该令亦系麾下旧人,用敢介以一言,麾下当不以琐渎见嫌也。专泐敬请台安。惟希爰照不具。

  姻愚弟制周盛波顿首

  [光绪十二年]七月二十五日

  (五)

  省三仁兄亲家大人麾下:

  顷贵差弁至,奉读惠书并厚赐多珍,拜领之下,感谢莫名。藉谂勋祺迪吉、政祉增绥如颂。台从创议托番,询之贵弁,得知该番一沐仁风化雨,次弟输诚,指日功成,定卜温纶襄美,为史册光。逖听之余,欣慰奚似。惟荩劳过甚,政体违和,务祈加意珍摄,无任盼祷。弟现虽粗适而两目时常流泪,肝气亦间触发,承赐药饵,服之适为合宜,感泐云情,尤无既极。专复鸣谢,敬请台安。

  姻愚弟制周盛波顿首

  [光绪十二年]八月初五日

  (六)

  省三仁兄亲家大人麾下:

  日昨拜领厚赐,泐笺鸣谢,由贵差弁赍呈左右。旋于早间奉读七月十三日赐书,敬聆一是,感莫名言。藉谂勋祺叶吉,政体绥和颂为慰。承示三小儿一节,具征视如子侄,垂爱异常,与弟相见符合。业已饬令回里,致志读书,将所捐之职作为异日退步,即指省分亦可从缓计议。惟能否赐保翎枝,伏祈裁酌。舍侄桂馨既邀俯允,汇入大案列保,曷胜感荷。惟检查前呈之衔条内多舛误,用再缮具一纸,呈请另换存记,并请将前条饬令涂销。舍侄家齐,系麾下年家子弟,丙子侥幸乡榜,曾以誊录议叙双月知县,年逾三旬,礼围屡困,每思出山筮仕而寒素家风,无力输纳。曾于在都时开具衔条,恳托令侄兰臬世兄代求培植,未卜曾登签阁?用再饬具衔条,函恳曲予成全。如蒙俯允,则感泐云情,更无既极。金风多厉,尚祈随时珍摄,无任盼祷。专肃敬请勋安,伏维心照不宣。

  姻愚弟制周盛波顿首

  [光绪十二年]八月初六日

  (七)

  省三仁兄亲家大人麾下:

  顷诵惠书,备知种切,并阅邸抄,欣悉亲巡番境,剿托并施,底定大功,纶音褒美,曷胜燕贺。至从者事必躬亲,辛勤万状,尤为驰系,尚祈政暇珍摄,是所叩祷。刘令、章令,以鄙人一言辱蒙录用,屋鸟推爱,感何可言!查保一切,尤费清神,无任惭歉。兹有恳者,王县丞锦阳向在敝军综理饷需,十有余载,颇益得力,前岁敝军弁勇赴台,一切均系该员经理,濒行由郑营管带携有衔条,于台事平时开呈附报。顷承函示,查无其名,想系漏开。弟念该员宣力多年,敝军无保可列,未便听其进身无自。用特不揣冒昧,代恳麾下,俯念该员微劳,附案补保,出自逾格成全,尤为感无既极。弟一再函渎,均邀俯允,本不敢以前事再劳荩虑,忝在至好,当不以无厌见责也。此间入冬以来,防务均臻安谧,弟亦安善如常。知念附陈,鸿鱼多便,尚祈时惠好音,以广见闻。专肃鸣谢,敬请勋安。惟希爰照不具。

  姻如弟制周盛波顿首

  [光绪十二年]十二月二十九日

  附件三:刘铭传挽周盛传联:

  国步历多艰,三十年戮力同心,念我平生几知己;

  君恩天罔极,千百载报功崇德,如公忠孝是完人。

  按:周盛传于光绪十一年(1885)六月因母病故回籍奔丧,六月初五日驰抵里门,日伏苫次,哀恸过甚,以致牵发旧伤,创痕迸裂,呕血数升,竟于六月十四日酉刻病故。消息传来,时刘铭传正在台湾前线与法军作最后阶段的战争;写下此联,充分反映他对这位老战友的缅怀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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